隨著時間的流逝,黑暗滾滾而來,吞噬天邊那一縷縷光芒。
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夜空,月光如水銀瀉地一般照耀在地上。我抬頭望著月亮,很亮很圓,是一個好兆頭。
在院中看了兩個多小時的夜景,取出手機看了看,時辰快到了。喊了林天龍三人一聲,沒有等他們,便離開院子。
走出不到百米,天空突然飄撒下慘白的紙錢。抬頭望去,隻見一頂紙轎子飄浮在頭頂上,隨著風吹過,紙錢不斷從轎子裏飄出。
狗賊,憑這點小把戲就想嚇住我?
我取出五帝錢,拉出紅繩綁上,隨即用力一甩,五帝錢呼嘯而出,紅繩纏在轎子上。手臂用力一拉,轎子立刻墜落而下。
轎子落地,此地頓時陰風陣陣。轎簾隨風飄動,裏麵的場景若隱若現。
我收回五帝錢接著打進轎子,下一瞬,紅繩繃直了。用力一拽,一個紙人飛了出來。左手在腰間一摸,拔出青鳥短劍揮斬而出。刺啦一聲,紙人應聲而裂。
我抬腳踩住紙人,認真地看了看,這紮紙人的手藝好像有點熟悉。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葉鴻銘大壽那天,八個紙人抬著紙棺給葉鴻銘拜壽的場麵。
我心頭悚然一驚,沒那麽可怕吧。
葉鴻銘可是葉青的爺爺,這娘們真能下得去手?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從葉青所做的事來看,她沒準真做得出來。葉鴻銘的死如果當真有她的功勞,她就真的是喪盡天良了。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紙人,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墓穴中的紙棺材和紙人與眼前這個紙人不一樣,不像是一個人的手藝。
若是如此,葉青身邊不是一個紮紙匠,而是兩個。
大意了。
這臭娘們來勢洶洶。
我深深吸氣,定了定神,取火將紙人和紙轎子燒掉。隨即摸出手機給林天龍打電話過去,問他們怎麽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