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林天龍本來是要離開瑤山別墅群的,宋念慈擔心孫瞎子不能治好周家老爺子,哀求我等一等,有了結果以後再走。
我安慰她不用擔心,以孫瞎子的道行,周家老爺子的問題手到擒來。話是這麽說,不過並沒有走,而是等著。
大概三四十分鍾後,周家別墅二樓當中的房間裏忽然飄出濃鬱的煙霧。煙霧飄出凝而不散,看上去像極了三炷香,而且是兩短一長。
我眉頭大皺,內心深處生出一抹不祥預感。
孫瞎子點燃的這三炷香恐怕是燒給……
“小爺,我怎麽看著有點不對勁呀。”林天龍出聲打破了我的遐想。
我點了點頭,“你沒說錯,的確不太對勁。”
許瑤抬手指著縈繞在窗戶邊緣的煙霧,好奇地問道:“這煙霧看上去像是三炷香誒。”
我對她一笑,“有點眼力勁。”
“這種場景有什麽含義?”許瑤眨了眨眼眸。
“煙霧凝聚成長香狀,還是兩短一長,足以說明問題了。”
聞言,許瑤雙眼一亮,“你給我看的書上有說,人最忌諱三長兩短,香最忌諱兩短一長。”
“嗯,你說的不錯,看來你的確是用心看書了。”我含笑說。
許瑤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我可是認真的。”
宋念慈憂心忡忡的問,“王七陵,孫瞎子是不是應付不了?”
“先看看再說。”
我們畢竟站在外麵,不知道裏麵的情況,胡亂下定論不好。再說了,孫瞎子也沒出聲喊幫忙,說明情況在他的掌控之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宋念慈愈發的局促不安。我讓她去取一些香來,燒一個梅花香陣。周家別墅大門緊閉,她隻能去自己家取,好在相隔不遠。
三分鍾不到,她拎著兩把香而來。
從她手裏接過長香,隨意的抽出九支香點燃,對著周家拜了三拜,順手將九支香插在旁邊的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