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紙匠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王七陵,你敢侮辱我?”
葉青和另外一個紮紙匠臉上露出玩味之色,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我泰然自若地注視著他,“你讓紙人給我遞死亡拜帖,而死亡拜帖上卻沒有署名,不是無名之輩是什麽?”
紮紙匠麵色鐵青,雙眼充斥著刀人的寒意,他怒指著我,“你……”
我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鄙夷地看著他,“你若有名有姓,應該不會不署名吧。”
“王七陵,你隻會逞口舌之利嗎?”他陰森地盯著我。
我不置與否地聳了聳肩,“我這嘴皮子也就一般般吧,隻怪你們自己不會說。”
“好好。”紮紙匠氣極反笑,“我倒要看看你待會還能不能這麽硬氣。”
我不耐煩地喝問道:“哪來那麽多廢話,你到底有沒有姓名?”
“王七陵,你記住了,殺你的人叫金三仙。”紮紙匠憤怒的低吼一聲。
我恍然大悟,鄙夷地說道,“原來你叫金三仙啊,我還以為你真的無名無姓呢。不過,我左看右看都覺得你配不上金三仙這個名字。”
金三仙氣得直哆嗦,雙目好像要噴火一樣。
瞧見這幕,我心裏樂開了花。
三十六計,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我麵對金三仙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就得發揮自己的長處擾亂他的心神。
他心境亂了,我才能有機會。
“王七陵,你莫非是怕了金先生不成?”葉青麵露譏諷之色,皮笑肉不笑地緊盯著我。
“怕他?開什麽玩笑。”我對葉青的話嗤之以鼻。.
狐假虎威也好,強裝鎮定也罷,總之就是不能承認害怕。好不容易揚起的氣勢,決不能輕易泄了。
“葉小姐,用不著跟他囉嗦,他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金三仙平複了心境,玩味地看我一眼。
我雙眉一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