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已經天亮了。
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身上,我打了個激靈,從沉睡中醒來。
看著眼前熟悉的環境,嘴角不禁浮現一抹笑意,最艱難的階段度過了。回想著寒意席卷全身的場麵,心裏一陣驚悚。
不過,最終還是挺過來了。老天有眼,舍不得自己死。
從浴缸中站起身來,掀起衣服看向心口的掌印,顏色變淺了許多。
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見蜷縮在地上的林天龍,他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我輕喊一聲,林天龍猛地一哆嗦,從地上跳起來。他紅著雙眼直直地看著我,心急如焚地問道,“小、小爺,你感覺怎麽樣了?”
“最艱難的階段挺過來了,死不了了。”我故作輕鬆的笑著對他說。
“那、那蠱毒解了嗎?”林天龍搓著雙手,迫切的追問。
我搖了搖頭,“蠱毒沒有那麽好解,還得借助藥材才行。反正最難過的時刻都過了,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那就好。”林天龍伸手抹了一把眼淚,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是擔心壞了。
我深吸一口氣,道了一句,“我先換衣服,待會出門一趟。”
說完,徑直走進房間。換好衣服出來,當即給諦聽點上三炷香,可得把這位爺伺候好,能不能找到常大師還得看它。
與諦聽閑聊了幾句,便出門了。
先找了一家飯館吃了頓飽飯,接著又去買了幾副中藥。
度過了最艱難的階段,但大部分蠱毒還存於身體裏,必須要盡快解毒。不然再遇到苗疆老頭,將會一點辦法都沒有。
回到出租屋,立刻熬煎中藥。十幾分鍾後,濃烈難聞的中藥氣味彌漫整間屋子。
大半個小時過去,將熬煎好的中藥倒進浴缸裏,放水中和藥性。這些藥汁隻適合泡澡,不能口服,因為帶著極強的毒性,我這是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