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坐在車裏跟紙人對視,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許久,林天龍扭了扭發僵的脖子,小聲開口,“小爺,咋整?要不要幹掉紙人?”
我心裏泛起嘀咕,一時拿不定主意。吳用讓我佯裝蠱毒未清,自己若是出手滅了這個紙人,不就露餡了?
眼前這個紙人渾身凶氣纏繞,明顯是正兒八經的打手,絕不會主動離開。
左思右想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登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林天龍見我眉頭緊皺,想為我排憂解難,主動請纓出戰紙人。我狠狠地瞪著他,讓他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這個紙人雖然比不上金三仙以血煞之法祭煉的紙人,也絕不是善茬。
我承認林天龍身手極好,可跟一個不知疼痛的死物打,純屬是找罪受。
“小爺,匕首塗抹上你的血能不能滅掉紙人?”林天龍虎目閃過一道明光。
聞言,我挑了挑眉,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匕首拿來。”
林天龍取出兩把匕首遞來,我伸手接過,隨即用匕首劃破手掌,將血塗抹在匕首鋒刃上,緊接著在匕首兩麵畫法咒。
“小先生,紙人過來了。”林永劍咋咋呼呼的驚喊一聲。
我抬頭看了一眼,見紙人腳步飛快地走過來。沒有過多理會,繼續在匕首上畫法咒。
臥槽!
這時,林永劍和林天龍齊齊一聲驚呼,下一瞬間,車子劇烈一顫。我目光向上看去,就見紙人趴在擋風玻璃上,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看著紙人身上升騰起的凶煞之氣,心頭為之一驚。
林天龍即使用我施法過的匕首,也不見得能打敗這個紙人。
我定了定神,低頭接著畫法咒。而紙人也沒有動手,就趴在擋風玻璃上注視著我,臉上露出滲人的笑容。
它似乎是在確認,我到底有沒有解除身上的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