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宋念慈後,我忍不住長籲短歎起來。
宋念慈的心思太過單純,總是好心辦壞事,真不適合走風水玄門之道。也不知道她師傅是怎麽教的,隻教她風水玄法,卻不教她生存之道。風水玄門就是一個大染缸,在風水玄門之中,向來以實力為尊。
我走到沙發坐下,青陽道長忽然問道,“王小子,剛才這丫頭是誰?”
“道長看上她了?”我下意識地出口。
青陽道長抄起拂塵狠狠的敲我腦袋一下,慍怒道:“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麽?貧道多大年紀了,會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揉了揉腦袋,嘿嘿輕笑,“道長別動怒,我說錯話了,向你道歉。”
青陽道長輕哼一聲,繼而語重心長地道,“王小子,貧道可得告訴你,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眉頭擰了擰,狐疑道:“道長,宋念慈有問題?”
青陽道長笑眯眯地看著我,“你猜?”
我嘴角狠狠抽抽起來,又開始打啞謎。
青陽道長隨手揮動兩下拂塵,補充一句,“天機不可泄露。”
我無言以對,想到他剛才看到宋念慈時露出的古怪笑容,心裏不禁泛起嘀咕。
莫非宋念慈她在我麵前表現出的無知無畏的樣子是裝出來的?
若非如此,青陽道長又怎麽會突然說‘畫皮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呢?’他必然是發現了什麽,才這麽說來提醒我。
我心裏暗暗做下決定,以後尋到機會要試探一下宋念慈。如果她現在的樣子真是偽裝的,那她接近我肯定有別的心思。
如若最後當真如此,我會翻臉不認人。我的情況本來就不安穩,身邊不能出現不安的因素。
人無狠而不立,我永遠記得這句話。
“誒,王小子,你又在想什麽呢?”青陽道長用拂塵掃了掃我的臉。
我打了個激靈,無奈地朝他看去,“道長,你別嚇唬我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