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慈輕輕點頭,沒有追問,反而向我道謝。
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
我也猜不透她的心思,也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她的道謝。
原來因為青陽道長古怪的話語,我對她有了一定的戒心,可經過今夜發生的事,我對她的戒心慢慢消散。但是,依舊保持著一定的懷疑。畢竟,青陽道長不會無緣無故的說出那樣的一番話。
大概四十分鍾左右,宋念慈的母親做完了檢查,我幫著宋念慈一起將人送到病房後,又陪著她去見了醫生。她的母親沒有大礙,隻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精神狀態不穩定,需要進行心理治療。聽過醫生的話,她沒有任何異議,表示一切遵循醫生安排。
還沒等到宋念慈父親從手術室出來,我接到了青陽道長的來電,他說有重要的事跟我商量,讓我速速回去。
掛斷電話,我告訴宋念慈自己有要事必須回去。她抿著嘴唇說,讓我去忙自己的事,這裏她一個人照看得過來。而且,她已經請人來了。
我點點頭,有她這句話就放心了。隨即叫上林天龍和林永劍急匆匆的離開醫院,返回竹林紫苑。
我們前腳剛進門,青陽道長和吳用後腳也回來了。他們兩人臉色乏善可陳,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太好。
我輕聲細語地開口,“道長,出什麽事了?”..
青陽道長從道袍裏取出一個木雕扔到茶幾上,我拿起來看了兩眼,發現這個木雕跟上次李心柔藏在我房間裏的一模一樣。要說唯一的區別,這個木雕額頭上有一個微小的‘陽’字,另外一個木雕上卻沒有。
我心裏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急忙問道,“道長,這個木雕你們從哪裏來的?”
“葉氏莊園的一道法陣裏。”青陽道長凝視著我,“小子,你手裏也有一個吧。”
我重重點頭,“有,上次從臨山村回來後,在我房間裏發現的。我一眼就看出是詛咒之物,還因此報複了葉家,取了葉家五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