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不作聲,心裏卻泛起嘀咕,宋念慈今晚說的好奇怪,總是話裏有話。
她說從那副不知來曆的卦象中推演到一些訊息,我感覺不是很真實。如果說那封信裏有其他內容,反而更令人信服。
但她隱瞞不說,我去追問沒有意義。
暫且就這樣吧。
她願意說的,我便聽著,她不願意說的,我也不強求。
畢竟,這個世上太多事不能隨人願。
宋念慈也非常聰慧,見我神色不對,便問我是不是不相信她,認為她沒有說實話。
我衝她笑了笑,表示沒這回事,隻是感慨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攪得我頭疼。M..
宋念慈哦了一聲,便沒再說話。
這時,林永劍站出來打圓場,說既然四個保安的屍體被噬血魂蟲給吞噬幹淨了,我們也別站在這裏往身上攬嫌疑。
話糙理不糙,我與宋念慈交換一個眼神,她便轉身朝小電驢走去。
等林永劍停好車,我倆就跟隨著宋念慈進了小區。
來到宋念慈家,見一個和藹的老人坐在客廳裏聽小曲兒。
他便是宋念慈的爺爺,宋致清。
我仔細的看了他的麵相,並沒有看出什麽不對。
他與宋念慈說了一句話,隨即朝我和林永劍看來,笑眯眯地開口,“你們是念慈的朋友吧。”
“老爺子您好。”我主動向他問好。
宋致清細細打量過我和林永劍,目光定格在我身上,“你就是我孫女三句話不離的王七陵吧。”
聞言,我含笑道:“老爺子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你是不……”
“爺爺,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宋念慈嬌嗔一聲,餘光輕瞥我一眼。
宋致清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怎麽還害羞起來了。”
宋念慈噘著嘴輕哼,“我不理你了。”
“好好,爺爺不說了。”宋致清看著宋念慈的眼神滿是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