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過慎重的考慮,決定詢問吳心雨的意思,她如果堅持要知道真相,那就告訴她。
不過,有點擔心她知道真相後會崩潰。與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別人偽裝的,擱在誰身上都接受不了吧。
時間往前回溯幾百年,大概會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我認真的凝視著吳心雨,一字一句道:“你確定要知道真相麽?”
吳心雨咬著嘴唇,一時無法決定。她經過激烈的天人交戰,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看著我說,“小哥,你說吧。”
我輕歎一聲,有點不好開口,畢竟真相對吳心雨而言太過殘酷。
但是,她堅持要知道,我也別無選擇。
我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開口道:“你丈夫可能是假的。”
吳心雨身軀輕輕一顫,臉色慘白的道:“小哥,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她這般反應,她其實已經明白了。可她既然問了,我也隻好硬著頭皮解釋一遍。屬實說,真擔心她一時接受不了,而自尋短見。
我稍加思索,緩緩道:“你我今天見到的人大概不是你丈夫,隻是一個披著你丈夫皮囊的人。”
吳心雨慘然一笑,雙目如同熄滅的燈籠一般瞬間失去光采,黯然失神。
她徹底崩潰了。
有些人絕望崩潰會大吼大叫,有些人則是失魂落魄,默不作聲。
吳心雨屬於後者。
我不忍的看著她,輕聲道:“哭出來吧,哭出來好受一點。”
下一刻,吳心雨撕心裂肺的痛哭起來。她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都沒了力氣,軟綿綿的趴在地上。
我看在眼裏,一陣唏噓。
土地爺問我,任由吳心雨這麽哭下去,她還能好好說話嗎?
我告訴土地爺,不讓吳心雨發泄出來,才會出事。
土地爺不太明白,但我既然這麽說了,他也不再固執己見,安靜坐在我肩膀,陪我一起等待吳心雨平靜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