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玨歎了口氣,“我就是想到這一點,才急著趕來,可你攔著不讓我動手。”
我認真的道:“我也想他死,可是,我們闖進去要了他的命,對我們隻有壞處,沒有好處。甚至於,可能會耽誤我的大事。”
楊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你說了算。”
我無奈苦笑,楊玨這怨氣是真大。
不過,我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我們強闖進去大概能要了曾光淺的命,可我們也將背負大罪,被逮到了,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跟隨曾光淺而去。
說真的,為此搭上我們三人的性命,太不值得。
另外,我考慮到曾光淺已經被楊玨的靈魂小劍打傷,頂多隻能活七天,那便再忍忍。
沒想到的是,曾光淺可能不會死。
即便如此,也要從大局出發考慮問題,不能逞一時痛快。
我收斂思緒,開口問道:“楊玨,曾光淺傷得重不重?”
楊玨沉默一會兒,回話說,“按照我的猜測,他十天半個月之內是動不了了。”
聞言,我鬆了口氣,“十天半個月足夠了,等了結了跟葉青的恩怨,再回頭收拾他。”
楊玨不鹹不淡的說,“你可別忘了,還有孫敬明父子三人,他們也非常棘手。”
“他們短時間內鬧不起來。”我篤定的說。
楊玨道:“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走吧。”
說罷,他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
我回頭看了眼林天龍,示意他跟上。
走出二三十米,一隻紙鶴忽然從天而降落在我肩上。我伸手抓住紙鶴,抬頭看向曾光淺所在的房子,卻沒看到他的人。
我收回目光,就要展開紙鶴,就在這時,紙鶴眼睛散發著血光。
“王七陵,別看!”楊玨發現了紙鶴的怪異,急忙出聲提醒。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紙鶴眼裏的血光直接射進我眼中,一瞬間,我精神變得恍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