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方丈回頭望了眼別墅,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旋即盤腿而坐誦念佛經。
時間如水,悄然流逝。
我聽著玄慈方丈的誦經聲都快睡著了。
“和尚,你是在給葉鴻銘那個老東西超度嗎?”忽的,一道譏諷聲傳開。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見一個戴著臉譜的人慢步走來。
是他?!
我去葉家祖地那晚遇到過他,本來還想逮住他,看看他的真麵目,但他跟兔子一樣很快就跑沒影了。
玄慈方丈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地盯著臉譜人,“施主來此有何貴幹?”
“和尚,你都能來,我還不能來麽?”臉譜人眼神玩味地注視著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嘴角含笑,“施主,老衲勸你趕緊離開。”
“我是特意來找你麻煩的。”臉譜人低喝一聲,身形猛衝而出,抬手一掌拍向玄慈方丈的麵門。玄慈方丈赫然起身,臉譜人一掌落在他的心口。玄慈方丈身軀一震,將臉譜人震得踉蹌後退。
臉譜人眼神凝重地盯著玄慈方丈,“我倒是看走眼了,你這和尚身手還挺厲害。”
“阿彌陀佛!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玄慈方丈雙手合十,平靜地說道。
臉譜人冷笑連連,腳下一動,一個鞭腿甩向玄慈方丈腦袋。玄慈方丈伸手抓住臉譜人的腳腕,輕飄飄的一掌打在臉譜人肩膀,臉譜人立刻倒飛出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戴臉譜這家夥根本不是風水玄門中人,完全是憑著敏捷的身手跟玄慈方丈拚。
拚個屁呀。
他哪怕被打死,恐怕也傷不到玄慈方丈多少。玄慈方丈內息極為雄厚,他要是下狠手,臉譜人絕對廢掉了。
“施主,還要打嗎?”玄慈方丈笑嗬嗬地望著臉譜人。
臉譜人憤然地道:“我就不信還對付不了你一個和尚。”
“阿彌陀佛!”玄慈方丈輕念佛號,下一刻出現在臉譜人麵前,佛門大手印距離臉譜人腦門隻剩半寸。臉譜人身子微微哆嗦,顯然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