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裏麵搗鬼?!”
聽了張洪的話,馬白大吃一驚。
“馬校尉,這不是搗鬼,而是幫忙,我幫了他們,而他們也幫了我,隻要把一些事情聯係在一起,就可以相互利用。”
“用你,是因為你還有些作用。”
“不然的話,或許現在的位置,也是你遙不可及的。”
張洪慢慢說道。
馬白半天沉默不語。
這話雖然聽起來刺耳,但馬白也知道,這是事實。
“之前的淩校尉,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才被你們搞了?”
馬白抬起頭來問道。
張洪端著茶杯細細地品茶,並沒有接馬白的話。
“其實呢,這件事情,我想馬校尉想得有點複雜了,我們有讓你做什麽嗎?”
“中鄉縣的匪患素來嚴重,百姓深受其害。”
“上有朝廷的剿匪令,下有為黎民百姓謀福祉的需求,我們隻是在做分內的事情罷了。”
見馬白沒有說話,張洪想了想,放下茶杯說道。
“唉……”
“可是這一次,穆海算是徹底完了。”
馬白搖了搖頭說道。
張洪聽了一愣。
沒想到這個時候了,馬白竟然想的還是這些。
難道說,今天還真是來給穆海討個公道的?
這樣一來,倒是簡單了。
“說實話,這件事情,也是我始料未及的,沒想到穆軍侯帶領兩千人馬去攻打山匪,卻還大敗而回。”
“這件事情畢竟也是因我而起,我們郡府,送穆軍侯兩千兩銀子,以保證穆軍侯以後的生活,至於損失的那一千多將士,撫恤金這邊,我們郡府也會如數給到,這一點,還請馬兄放心。”
張洪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馬白的表情。
“這……”
馬白此來,一來是責問張洪未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調兵的事情,二來也是為了給穆海索問一下善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