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你們不是在青龍山上嗎?”
“怎麽跑到這縣府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鄭泰在一邊對著沈三問道。
沈三便把他們為何下山,怎麽拿下縣府,怎麽殺了張逢春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鄭泰說了一遍。
“殺得好!”
“這個張逢春,早就該死了!”
聽著沈三他們的經曆,鄭泰不由得拍手叫好。
之前在縣府的時候,就跟張逢春不對付,再加上聽了張逢春的一些作為,不由得大快人心。
“你呢?”
“不是去京城了?怎麽現在又回來了?”
“而且還是自己來的。”
沈三對著鄭泰問道。
“別提了,我現在估計也是逃犯了,他奶奶的,京城可真不是什麽好地方。”..
鄭泰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回事?”
“你可是小侯爺,誰敢拿你?”
沈三有些詫異。
“我殺了當朝權臣秦守仁的幹兒子,怕連累我爹,便提前離開了京城。”
“不知道怎麽就到了這裏。”
鄭泰歎了口氣說道。
“秦守仁?”
“就是那個新上任的大司馬?”
“嗬嗬,有點意思。”
沈三最近也從縣府裏麵聽到了不少朝廷那邊的事情,對於這個秦守仁的行徑多少有些了解。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麽殺人?”
“那可是秦守仁的幹兒子。”
鄭泰在一邊問道。
本來想著自己這一次怎麽也算是為民除害,倒是巴不得在沈三麵前展揚展揚。
“有什麽好問的?”
“你要殺他,肯定有你要殺他的理由,再說了,聽說這秦守仁不是什麽好東西,他的幹兒子能好到哪去?”
“你這十有八九是路見不平,為民除害。”
沈三轉頭對著鄭泰說道。
“啊呀!”
“還是跟你在一起舒坦,沒有那麽多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