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一愣,被認出來了?
不能吧,當時自己雖然帶人伏擊了一把小侯爺,但並沒有露麵,他並沒有見到自己才是。
“這位老兄,不好意思,擾了雅興。”
“討一碗酒喝喝!”
小侯爺大大咧咧地在沈三麵前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剛才既然那些人說了,他倒也真不能一走了之。
樓上的雅間都已經打得一片淩亂,這大廳裏麵,剛才也因為那幾下,桌椅都亂了,酒壇、碗筷的掉了一地,倒是沈三這邊還算幹淨一點。
“好說!”
沈三笑了笑,給小侯爺倒了一碗。
“老兄怎麽稱呼?”
“剛才這人都跑了,你還在這吃酒,有膽氣!”
小侯爺端起酒來一口幹了,對著沈三問道。
“區區無賴鬧事罷了,我不過閑人一個,與我何幹?”
“至於稱呼,相逢何必曾相識?”
“喝酒!”
沈三笑了笑說道。
“好!”
“好一個相逢何必曾相識!”
“老兄好氣魄!”
“掌櫃的,再搬幾壇酒過來!”
小侯爺眼前一亮。
自從上次攻打伏牛山半路被伏擊之後,小侯爺的人馬損失慘重,當時跟著小侯爺走小路的那些人,都是小侯爺從侯府裏麵帶出來的。
都是身經百戰的士兵。
沒想到連山匪窩都沒見到,就被打退了。
讓小侯爺很是挫敗。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伏牛山的山匪不僅能夠提前想到,自己會帶一隊人馬從小路繞後攻擊,更會提前埋伏在那裏,給自己重重一擊。
讓本來就心高氣傲的小侯爺,徹底繃不住了。
正想要大動幹戈,親自率領人馬幹掉山匪,卻被縣令給攔了下來,說馬上就是自己的生辰,想先過完生辰以後再行剿匪。
本來這縣太爺以為小侯爺又是什麽兵分兩路,又是什麽前後夾擊的,一定能旗開得勝,借著自己的生辰來個雙喜臨門,結果沒想到兩路人馬都是大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