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地麵被震了一下。
錢婆子幾人一愣,穩定心神一看,還是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視線往下,少女正斂著臉朝這走來。
李三娘張著嘴巴愣住,恨恨啐了一口,氣憤地罵:“咋,我就說你幾句咋的,還想打我不成?”
李三娘心中氣笑,麵上不顯,隻冷眼的看著她,還想再諷刺幾句,但瞧見她身旁的青年下頜緊繃,眼神淩厲,眸子裏似乎透出些凜冽的寒意的模樣,嘴唇翕動,靜了一瞬。
本應是高高興興的趕集,如今弄了這一出出來,錢婆子眼皮一拉,埋怨地斜了她一眼,眼瞅著發車的時候近了,這要是真幹起來,可不得耽誤半響,為了一個人耽誤時候,那可就不值當了。
王雪梅倒是不介意看戲,她瞪著一雙眼,直勾勾地在二人之間徘徊,恨不得當場打起來才好。
眼瞅著人越來越近,李三娘有些坐不住了,她騰地一下起身,作勢就要下去,錢婆子眼疾手快,猛地一下拽住了她,苦口婆心勸道。
“三娘,不過就是個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罷了,你和她作對幹啥,就算你不看我的麵,也要看老樁叔的麵啊,你可知道他的性子的,這要是誤了時辰,你可就得地走了。”
見錢婆子遞了個台階,李三娘順勢就往下下,她就著她的力道坐了回去,蹙著眉,思索了一瞬後道:“你說的對,這也就是看在你和老樁叔的麵子上,我才不和她計較,這要是旁人,看我不給她點顏色瞧瞧。”
“別啊,嬸子,我倒要看看你要給我點什麽顏色瞧瞧!”薑知渺漸漸壓近,抱臂站在一旁,不客氣道。
事是誰挑起來的誰心知肚明,什麽叫不和她計較,活這麽多年,臉皮厚成這樣的還真是少見,還真以為她是豆腐做的?任她捏扁捏圓?泥人尚有三分脾氣,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