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弟弟我開個玩笑,咋還當真了呢。”薑行索晃悠著薑行朔的胳膊,腆著臉說著。
雖說浪費了一張底牌,但能趕走這兩煩人的家夥,薑行朔縱使有些心疼,但也沒表現出來。
對於薑行索的阿諛奉承,他都不稀得聽,就他那貓嫌狗厭的模樣,要不是他有底牌,隻怕是,真就要賴在自家門口不走了。
“四弟啊,二哥我也不是故意來為難你,你也知道二哥的為人,我是那種故意為難人的人嗎?你這,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啊。”薑行朔眯著眼,一字一句的說著。
薑行朔聽完這話,心裏腹誹不止,都是光屁股一塊兒長大的,誰不知道誰啊,要說不是故意為難他,他信嗎?
縱然心裏有千句萬句的牢騷,嘴上也不顯半分,他陪著笑,低聲下氣道:“是是是,二哥啥人做弟弟的我還不知道嗎?說起來,我們兄弟幾個,就屬你最有能耐呢。”
薑行朔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也不作聲,隻聽他繼續說道:“不說別的,就說你這幾個孩子,咱兄弟幾個哪個有你能耐啊,莫說兒女雙全了,就是再來個雙全也是多餘的,你這能耐,弟弟我是想比也比不了啊。”
薑行朔被他這馬屁拍的有些飄飄然不知天地為何物,他這話說的牽強,但也不是沒理,嫡係這幾個兄弟裏,就屬他孩子最多,本就是事實,再經過他這麽一說,事實也變成了長處。
看他臉色和緩了許多,薑行索就知道自個兒這會兒是拍對地方了,心裏直鬆了口氣,但一想到,告他狀的事還沒了解,他又繼續求道:
“二哥的能耐大,弟弟我是看在眼裏的,你也知道,弟弟我就是嘴上沒個把門的,這才說出那許多不中聽的話來,二哥你,就別和我這個不懂事的計較了吧。”
薑行朔縱使被拍馬屁拍的舒暢,但也知道他這個弟弟也不是什麽好鳥,這時候說這句話,不就是想讓他不去告發他嗎,不去也不是不行,就看他今後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