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渺一進屋,四處打量了一眼,旋即細細查看起王根的傷勢來。
王根的傷勢先前隻經過簡易的處理,血雖被止住了,但到底還是還是傷了身了。
“狗蛋啊,快別哭了,別你爹他們沒事都給你哭的有事了。”楊樹梅俯身抱住狗蛋,皺眉道,“乖!聽嬸子的話,快別哭了。”
狗蛋胡亂抹了把眼淚,抽泣著點頭:“嗚嗚嗚~嬸子,我爹他們,會不會死啊。”
薑知渺默了默的看了他一眼,無奈道:“狗蛋啊,不是說了你爹娘沒事麽,咋還哭的跟個花貓似的。”
狗蛋有一下沒一下,抽抽搭搭的點頭,他突突突的跑到她跟前,攥住她的衣角,撲閃著一雙被淚水浸濕的大眼睛,抽噎道:“姐,你可千萬要救救他們啊。”
薑知渺喘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說:“行了,隻要你不哭,我就能救,再說了,我不是說了嗎,他們隻是受傷了,人還好好的活著呢,別哭的一副死了爹娘似的。”
她歎了口氣,握住他的手搭在方槐花二人的脈搏上,笑道:“看,這不是還活著呢麽,有啥好哭鼻子的。”
狗蛋一愣,他不自覺地抽了抽鼻子,在感受到脈搏的跳動後,他趴在方槐花的身上嗚嗚了幾聲,旋即抹了抹淚,笑道:“真真的,沒死,沒死。”
薑知渺點了點頭,眼神示意楊樹梅先將他帶走。
行醫過程最忌諱分神,狗蛋一直在邊上哭,哭的她有些無奈,若不把他支走,一會兒看到王根吐血了,怕是又要開始哭了。
針灸保了他的病,但要活下去,還要熬過今晚,薑知渺神情凝重的看著炕上麵色慘白的男人。
若非特殊情況,她是輕易不會借助於位麵商城,但他這情況,著實有些不太好,瞧著,倒像是發熱了。
若是發熱,那事情可就難辦了,本就是身體虛弱再加上邪氣入體,一不小心,那可是要丟了人命的,薑知渺蹙著眉,掰開他的嘴,丟下了一粒黑褐色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