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渺加班加點的種,沒想到,薑行索和趙氏竟也加起了班,瞧著倒是稀奇的很。
天黑看不真切,再加上離的又遠,她遠遠的望了一眼,隻見他們二人幹的熱火朝天的,嘴裏還嘀咕個不停。
“他娘的長這麽大老子就沒受過這個鳥罪,居然像個泥腿子一般起早貪黑的種地,真是丟了我京城薑爺的臉,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這臉可要往哪放啊。”薑行索邊揮著家夥什邊罵罵咧咧道。
“當家的,你可別說了,這些天我是腰酸背痛的,這日子,可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你說,咱還有機會能回去嗎?我可不想當一輩子泥腿子啊。”
“這兩天給我給整的要死不活的,這要是當上一輩子的泥腿子,我還能有活路嗎?當家的,你可要想想法子啊。”趙氏麵如死灰,錘了錘發酸的背,歎氣道。
薑知渺離得遠,但不代表她聽不見,這些天的堅持練功最顯著的效果就是耳聰目明,隻是,今個兒天太黑,又不是十五,月亮不亮也不圓,瞧得不怎麽真切罷了。
但她瞧不真切不代表耳朵不尖啊,這兩人的話她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聽進了耳朵裏,隻是,現在說起這些又有什麽用,還不如立足當下,先把地給種好。
不過長夜寂寂,聽著他們發出的動靜,薑知渺倒覺得沒那麽無聊了,她播著種,二人的談話聲鑽入耳內。
“法子?我能有什麽法子?說到底,還不是賴你,要不是你不讓知黎過來幫忙,咱這地早就種的差不多了,哪還能受這憋屈罪。”薑行索見種了半天才種了三分之一,心裏火大,撂下家夥什氣憤道。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慣著她,你看看三哥家的薑明硯,人比咱家知黎還小個幾歲,不還是照樣下地?你倒好,我一提讓她來幹活就跟要了你命似的,慣的我都不能看,整就一敗家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