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蛋在一旁看著,急的原地跳腳,大喝一聲道:“村長,你來就是談心的?我娘還在地上躺著,你看不見?”
他焦急的喊著,說話間,見高梅花手指一顫,喜出望外,連忙跑到她跟前跪下,又一撲而上,滴滴答答的哭了起來。
鐵蛋哭的一抽一抽的,連帶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全都揩到了高梅花身上。
吳長生見狀,一股惡寒感油然而生,他驀地退了半步,嫌棄的看了哭作一團的母子一眼。
高梅花被錘的雲裏霧裏的,隻覺得渾身就像是被車攆過一般,哪哪都疼,使不上半分力氣,稍一用力,連帶著五髒六腑都隱隱作痛。
她勉力的睜開眼,就見鐵蛋撲在自己身上哭個不停,剛想伸手安慰,又一股鑽心的疼痛深入骨髓,高梅花嘶呼一聲,惡狠狠的剜了薑知渺一眼,心裏咒了她千八百遍。
高梅花的姐夫畢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衙役,見她醒了,吳長生也不好不出聲,他嘴上牽起一抹笑,關心道:“梅花啊,你醒了啊,叔方才還準備給你去找大夫瞧瞧呢。”
薑知渺也沒想到高梅花居然會這麽快就醒,她的拳頭可瓷實的很,更別說有幾拳還附著了些靈力。
不到兩刻鍾就醒,饒是薑知渺都不得不高看她一眼,這高梅花尖酸刻薄不假,但這身體素質倒是不差,挨了那麽多下還能在短時間內蘇醒,也確實是個能人了。
見她不出聲,吳長生覺得尷尬,隻好又說了一句,誰知,竟引的鐵蛋惡言相加,“娘,村長,村長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還有先生,他們全都是一夥的。”
鐵蛋氣紅了眼,指著薑知渺、溫竹卿以及吳長生,惡狠狠的說道。
高梅花雖說醒了,但渾身上下使不出半點力氣,還疼的鑽心。
一聽這話,她氣急攻心,當即就想起身,誰知還沒起半截就卸了力,狠狠地坐了下去,直叫她痛上加痛,額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