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祈嘴角抽搐,本就黑沉的臉登時更黑了,像是摸了鍋底灰似的,黑的滴水。
他要的是消息,送菜幹啥?是他臉太臭,看起來像貪官,連百姓自家種的菜也要剝削?
霍祈有些無語,大手一揮,開口拒絕道:“罷了罷了,你的心意本官心領了,這菜你還是帶回去自個兒吃吧,雖說衙門夥食一般,但也是夠吃的,也虧的你有心了。”
薑知渺微抬起頭,笑著解釋道:“大人莫要誤會了,此菜非彼菜,還得要大人親自過目了才行。”
霍祈一腦門不解,菜還分什麽此菜彼菜?不都是吃的玩意兒,這還有什麽稀奇的?他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心中更無語了。
他又不是那種慣會搜刮民膏民脂的貪官,給個台階還不下,還上趕著送菜,現在的人,已經這麽富了嗎?
一板車菜雖不多,但省下來也是能省出不少銀子的,不過,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自然要看看這菜究竟和尋常的菜有什麽不同。
霍祈揣著滿肚子的疑惑跟在薑知渺身後,待瞧清了板車的上此菜的真麵目後,瞪大了眼,不由的驚呼出聲。
“這這這,這就是你說的菜?”霍祈此刻也顧不得先前不要的念頭了,甩開腿,飛奔至板車前驚呼道。
他越看越心驚,看到最後,驚訝也轉為了喜悅,他笑了笑,一掃近日疲憊,登時就來勁了,一連說了幾個好字。
傳話的衙役也是一驚,說起來他也算是極北之地土生土長的人士,長這麽大,他就沒見過這麽水靈的蔬果且個頭還比尋常菜式大了不止一倍,實在是令他心驚。
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又上手摸了摸,確定了不是戲法後,再望著薑知渺的眼神中登時就多一絲崇拜。
霍祈也沒想到極北之地一趟竟然能給他帶來這麽大的驚喜,菜是好,但若是能上報朝廷,他黑沉沉的眼底劃過一絲深意,收了笑,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