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上來就是一頓不讚同,薑知渺勸了又勸,總算是讓她鬆了口。
經薑知渺這麽一說,徐有容總算是會了意,但心裏未免還是有些擔憂,建作坊的場地、人力、物力,哪哪都要錢,每日的進出項大,怕是她一個人做不來。
徐有容張了張嘴,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就我那三腳貓的功夫怕是不夠當掌櫃的吧。”
她雖是認得幾個字,但不多,且算數也就是馬馬虎虎的,那麽大一個作坊交給她,就是薑知渺相信她,她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她是心裏有數的人,自己幾斤幾兩還是知道的。
“咋就不能當了?這些天你記賬不是沒出過差錯嗎?”薑知渺笑道,“你也別急,到時候作坊建起來了,我就請溫姨他們一起幫你。”
聽見有人幫忙,徐有容這才徹底的鬆了口氣,她拍著胸脯,驚慌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就讓我一個人管事。”
溫家是書香世家,自然是能管的好事,且有了他們來幫忙,她心裏也安定不少,總算是不慌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不消半個時辰就將霍祈頭疼的作坊的事給敲定了,絲毫沒有頭大的跡象。
脫籍的事,薑知渺還沒和溫家人說,茲事體大,隻有親眼看到事辦成了她才能開口說,若是出了點差錯,豈不是讓人家白歡喜一場?
實則溫家這籍是脫也行不脫也行,但有這麽個可以用的機會在跟前,她自然是願意送溫家一個順水人情。
這事雖大,但擺在回**劑跟前卻也不算是什麽大事,且若是要靠自己脫籍的話,豈不是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到哪時,脫與不脫又有什麽區別?
且她和溫家的交情不淺,就是這次脫不了下次也會脫的,回**劑不成還有化肥,化肥不成還有其他,總歸是有法子的。
數日相處下來,溫家人就如同她自己的家人一般,萬萬沒有獨樂樂卻看他們受苦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