蓑衣雖然有避雨的作用,但是穿的久了,渾身黏膩,總讓人不自在。
薑知渺送的雨衣就沒有這個弊端,王武穿到現在,不僅視物清晰,渾身還無半分黏膩之感,著實不是凡物,看來那姑娘也確實沒有誇大。
這薑家姑娘送東西的意圖他不是猜不透,既然如此,自己也不妨照料一二。
此時的衙役隊伍身著雨衣的人吹噓著雨衣是多麽的好穿,引來一陣羨慕嫉妒的目光,不過,是他們沒有把握好機會,隻能默默悔恨。
薑知渺和幾人並排走了一陣就分開走了,實在是一群人並排走太不方便,小孩子腿短,邁的步伐小,常常落後,還是分開走比較好。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幾人身上又順著雨衣滑落,絲毫沒有浸透衣衫,而穿蓑衣的人單薄的衣衫此時卻都被浸濕。
濕的範圍不大,不像沒穿蓑衣的人渾身上下都濕透了,現在雖然濕熱,但是這一場雨一陣風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此時摳門的人追悔莫及,就不應該省那幾個銀錢活受罪,舔著臉上趕著走到衙役身旁,想要再購買雨衣卻被臨時加價,頓時麵如菜色。
一邊是人受罪,一邊的心滴血,最後他們隻好掏出比原價多幾倍的價格買下蓑衣,悔不當初,不然還能省些銀錢。
至於那些沒錢買蓑衣的就隻能用軀體承受風吹雨打,不論什麽時代,錢都是原罪。
薑知渺牽著兩個娃娃背著包走在路上看著人間百態不由感慨,當初算到薑家流放時,就看到大栩國的國運已經走下坡路,遲早會有人推翻暴政,重建朝政。
不論朝代如何更迭,反正自己會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守好自己的家人,然後用自己所學盡可能的造福百姓。
溫竹卿悄默默的湊到薑知渺身前,小小聲的說著,“阿渺,要不然你還是把包栓到我脖子上,我來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