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穿著雨衣站在洞口,不耐煩的吆喝著,警告著眾人,“還有沒有要出去的了?要是沒有我們就出發了,我可提醒你們,現在要是不去,等我們回來再想去,那可就沒機會了。”
此話一出,方才還在糾結的犯人此刻馬不停蹄的朝著洞口跑去,一刻也不敢停歇,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
身著雨衣的衙役在前麵開路,流放的犯人緊隨其後,待來到一片空地後,宣布自由活動,警告眾人,別想著跑,否則別怪他們心狠手辣。
薑知渺拉著溫竹卿的衣袖和眾人四散開來,來到一片人少的空地,兩人彎下身撿著那些被雨淋濕的樹枝。
趁著眾人還在撿柴火的空隙,薑知渺神識一轉,迅速從空間內拿出兩隻靈兔,迅速將其打暈後,抓著四隻兔耳朵,笑著向溫竹卿邀功。
“你看,我發現了什麽,這樣看來我們的晚膳有著落了,烤兔肉可好吃了。”
溫竹卿蹲在地上扭頭看著笑的燦爛的女子,什麽雨聲,撿柴火聲,爭吵聲什麽都聽不見了,隻覺自己身處一片寂靜之地,耳邊隻有自己心髒的起伏聲。
他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紅著耳廓,一臉懵的看著薑知渺,察覺到不妥後,又迅速收回視線,看向女子手中的白兔,毛色鮮豔柔順,一點也不像野生的。
“這,這兔子生的可真好,未被抄家時,家中也養有一隻白兔,可惜和你手裏完全不能比,看來兔子還是要長於山野之間才好。”
薑知渺聽著這話,瞟了一眼溫竹卿,別說,他還挺有眼力見的,空間出品的兔子和尋常的兔子當然不能比了,驕傲的肯定著,“那當然。”
方才出來的時候,薑知渺帶了繩子的,畢竟沒有繩子的話,光靠兩人拿能拿多少,還是將柴火聚集捆著背回去才能多拿。
先將兔子遞給溫竹卿,隨後將雨衣口袋裏的的繩子拿出,一手拿住繩頭,一手拿在自己想要的位置,雙手微微用力,繩子就斷開來,隨即來到男子身前,將兔子捆的嚴嚴實實,不給它們逃脫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