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抄家抄的徹底,但說到底他們手裏還是有些餘錢的,若是往後得了個板車用用,那豈不是美哉?
要是貢獻值達到了甲級,那豈不是可以和溫家人一樣可以不用佩戴枷鎖了?聽他一席話,隻覺得往後的日子總算是有些盼頭了。
王武見士氣大振,就知目的已經達成,如此一來,往後隊伍一掃不正之風,完全就是一舉兩得,即允了板車的存在又給了他們盼頭,實乃兩全其美。
大喜過後,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忙不迭地求證這話的真實性。
“大人,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隻要達到了甲級貢獻的話,我們就能和那丫頭一樣可以自由使用板車了?”
“對啊,對啊,要是不想換板車和硬餅子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和溫家人一樣卸去枷鎖了?”
“沒錯,板車那都是可有可無的,這枷鎖實在是太重了,大人,往後我們是不是也能和他們一樣不用佩戴枷鎖了啊?”
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王武蹙著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噪意,氣沉丹田吆喝道:“停!都安靜!”
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耳膜,議論聲戛然而止,眾人不解地望向他,見他臉色實在說不上好看,隻好將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刀子般的視線先掃視一圈後,王武目光一凝,沉聲說道:“剛才就說過了,兌換的獎賞可視各人需求而定,嘰嘰喳喳地說什麽呢?行了,話我已經通知過了,快排好隊,一會就要上路了。”
待他說完,眾人噎了一下,徹底的不說話了,低著頭迅速的排好隊。
但即使被訓斥了一番,他們也無所畏懼,豐厚的獎賞就在眼前,與之相比,訓斥幾句又算的了什麽?
薑知渺見開始排隊了,連忙加快手上的動作,王武的話她聽見了,不愧是押送流犯的頭目,腦子還挺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