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圖安能人臉色變了變,猛地一甩袖,轉頭麵對幾位大儒。
“爾等便是此次應論之人?”
這是明知故問。
幾位大儒還算有風度,略一拱手,算了見禮,他們早已按捺不住被輕蔑之心,應道:“我等皆當朝博士,曆鑽詩書數載,請指教!”
“嘿嘿!”圖安能人笑了起來,“爾等就需被指教,看那窩囊樣,也敢稱博士?可笑!”
話語相當蔑視,還玩起了反唇相譏,氣得幾位博士牙關緊咬。
在場諸臣多數讀書人,更是力爭成為博士,被如此輕辱,臉麵很不好看,特別看到他們那無視嘴臉,更是捏緊拳頭,恨不得上前給他們兩拳頭。
博士乃窩囊,豈不是說整個大秦皆庸才?這是蔑視整個大秦。
“哼!論詩罷了,如何形式,請出題!”幾位博士懶得理會,擺出了架勢,手中五明扇一抖,其裏盡是學問。
“也罷!爾等要死,便讓死之痛快!”
圖安一人站了出來,微微一笑,便徐徐道來:“秦破山河衰,鹹陽草木深。感時人落淚,慘別鳥歡心。”
此人怕幾位博士聽不懂,便有幾人持著竹卷一一發了下去。
這是一首很特別的詩,卻非出自《詩經》,幾位博士手擒竹卷,打開,微微一怔。
便細細地讀了起來,而後,頓感詩意斐然,很是出眾,卻看字裏行間,甚是藐視,頓時大怒。
“爾等大膽,竟辱我大秦。”
此詩便是辱大秦,有大咒當朝滅亡的意思,這是**裸的打臉,還是在大殿之上。
此使團很是可恨,在大殿之上,當著陛下的麵而論此詩,這不是要他們在言語之中造反嗎?
如果如實論此詩,便是咒大秦亡,如不論,便是輸了,輸了就得割讓膠東郡,兩頭都是坑。
幾位博士憤怒難當,目光如火般焚燒著圖安使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