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圖安文使無言以對。
從項公口中得知對偶和押韻隻是片言隻語,但並不妨礙他們對此女子對此的解釋,按照解釋,‘國破’對上‘城春’真的對稱了,‘花’和‘鳥’也對稱了,還有押韻,他們對大秦的音符不太了解,但讀起來好像順口多了,意蘊也出來了。
稍微有點腦的人都能聽出,女子口中的詩的確比他們的妙多了,這不是主要,主要是,這詩,竟然和項公給他們的原詩竟一模一樣。
“這......”文使震撼了,此女子竟然能讀懂項公,大秦人竟然厲害到這個程度了嗎?
同樣震撼的還有朝堂上的諸臣,特別是幾位博士,驚訝地望著陰嫚,不屑的表情完全消失,帶來的是滿眼的不可思議。
並不是對押韻和對偶的不可思議,乃內容,先前的內容是詛咒大秦的滅亡,此刻改了之後,完全沒有了大秦。
國破,雖說還是破,卻沒有了‘秦’,也就是說並非秦亡,如果再論,就沒有了大逆不道,這是逆轉呀!
妙,實在是妙。
而且圖安文使還很吃驚的樣子,說明他們也認同了改過之後的妙。
但更妙的還在後頭。
陰嫚又說了:“如此好詩怎可沒有詩名,陰嫚鬥膽取之‘春望六國’。”
春望六國?
幾位博士再聽,又是眼前一亮。
此詩寫的是國破,讀之很容易令人誤認為為大秦,但加了詩名就不同了,春望六國,國破慘淡,這不應了當下?
詩的內容是國破,而六國的的確確是破了,那就說明,此詩說的就是六國,令人無從想到大秦,反而襯托出大秦的強大。
六國破,天下統,正是大秦的功勞,這是歌頌秦的功勞,意蘊一下子便提升了。
妙,還是那麽妙。
“公主大才,臣等佩服!”
再震撼,由衷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