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肇頓了頓,其實這是後世研究肥料的結果,他不可能說出來,作何解釋呢?對農事知識懵懂的他可找不出什麽好答案,隻能說:“天地人,自然規律也。”
“你?”聽到這話,嬴政惡心極了,白了李肇一眼,暗道這小子才接觸淳於越兩天,就被感染了。
一時,目光再次掃向那道孤獨身影,恨透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相信天地人,但經過玉人像之事兒,他深知,鳥的天地人,隻會害人。
不得不說,他不愧為名副其實的革新者,思想轉變得很快。
他可看出,這小子又在裝。
於是,他沒有第一時間訓斥,而是仔細地聽,看能否聽到李肇的心聲,隻有他的心聲,才是真實的。
可,很快,失望了,李肇沒有胡思亂想的意思。
“父皇,我沒有說錯吧!這就是自然規律的另一麵,原來我沒錯,哈哈!”聽到李肇的回答,扶蘇心一鬆,不禁笑了起來,竟然忘了皇還在跟前。
自以為自己所學是錯的,竟想不到有人認同了,還是父皇深信之人。
“胡鬧!”嬴政發怒。
這一怒,不但鎮住了扶蘇,也鎮住了李肇。
李肇不敢再吱聲,但胡思亂想卻出來了:秦始皇又在發什麽瘋,我這不是照直說了嗎?這就是自然之理。
嗯!自然之理?
嬴政不為“發瘋”兩字而心生不滿,反而很在意自然之理,暗想自然之理難道不是自然規律?
但下一刻,李肇的心聲又起。
“自然之理,便是萬物不可超越自然,當然,淳於越哪懂什麽自然規律,庸俗罷了。”
哦?
嬴政來了興趣,繼續聽。
“育種不是不可施肥,而是要適量,通常的糞沒有經過處理,肥力很足,特別是含有動物尿中腎髒由血漿中清除的各種物質,如碳酸根、磷酸根、尿素、肌酸酐等,這些東西具有很強的腐蝕性,尤其在酵解後會產生酸、氨等,酸之類遇苗而腐蝕,苗能長起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