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博士的話在老人的耳邊縈繞,久久散不去。
“插秧,需分之?”老人喃喃自語,神情變得肅穆了起來,“鋤禾,當細勤......”
老人的臉色變得難看,霎時間,雙手不自禁地抓著頭,似有惡魔侵蝕腦袋,說話也變得艱難,“這,真是淳於越......那老頭所說?”
懷博士怔了怔,根本不知老人為何突然之間發生這樣的變化,連忙回應:“正是,這話耿兄也聽到。”
他指了指耿博士,耿博士也連忙點頭。
“怎麽會這樣?難道咱儒道所學皆錯了,自然之理當悟之,為何那老頭如此說?”老人的臉色愈發難看,精神瞬間萎靡下來。
一度陷入死寂。
兩位博士麵麵相覷,望著那似著了魔的老人,一時無語。
區區一句話而已,微不足道,為何會令老人如此,難道有什麽魔力?
“你們滾,快滾.......”
老人魔怔般下逐客令,便瘋了一般衝進茅屋,隨後便是‘啊’的一聲,再無聲息。
“這,這......”兩位博士完全慌了神,正欲上前看個究竟,卻被學童攔了下去。
“快走吧!儒老不想看到你們。”學童話畢,便匆匆走進裏屋。
“剛才發生什麽?”耿博生和懷博士大眼對小眼,頭晃得厲害。
“我也不知,興許......興許.......”懷博士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兩人沒有請到靈動儒老,隻得悻悻而走。
次日,老人從茅屋裏走了出來,沒有童子,沒有馬車,隻有那簡單的旅包,神色沒有了昨日的矍鑠,顯得心事重重。
“儒老,汝何地去?”
老人沒有回頭,自顧踱著搖搖欲墜的步子,蹣跚而下......他要尋向長安鄉,找那老頭論個究竟......
.......
李肇算算時日,也該尋得韓少府,見一見那端木蓉了。
按現在的科學水平,就算墨家機關術很了得,想製造出蒸汽機是不可能的,何況還是短短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