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些人故意起哄,擾亂陛下聽取汽轉球之道雅興,當逐之。”說話之人正是九卿之一,出列拱手,指著喧嚷的人群說。
還不待嬴政說話,耿博士卻不忿,踏前一步,凜然麵對此人,反駁:“汽轉球之道便是儒道,此刻眾學子揚儒道,便是對汽轉球之道的熱衷,何來打擾陛下雅興。”
“他們皆是狂熱者,當聽之任之。”
這是拿汽轉球說事,完全偏向儒道。
九卿之一一時語塞,看陛下興情,必是對汽轉球之道很看中,如再出言,恐怕會惹來不滿,便憤然甩袖,不再說話。
他雖不說話,有人卻要說話,此人便是韓少府,他所學乃法家,卻也熱衷於墨家,可以說是兩家共同體,特別聽到儒老說什麽汽轉球之道便是儒道,他很氣憤又有點想笑,這是糊弄陛下。
如果他並未見過蒸汽機,可能也會默認儒老所說,但李肇那神奇的手段,令端木蓉製造出蒸汽機雛形,甚至已經作用在馬車上,他直歎這些人被儒道腐朽了。
尤其是親眼看到那一幕,此刻還驚嚇在心。他不能讓陛下被腐朽,錯過那千古革新。
遂,此刻再聽到如此謬言,實在忍不住要出聲:“陛下,臣認為汽轉球之道便是利用冒氣作用產生動力,逐而去除人力畜力,實現自動化,就比如馬車,可無馬而動。
“而非儒道。”
這是李肇後來送來蒸汽機配件說的話,他自始至終在旁聽著,對蒸汽機運行之理也了解些許。
再說嬴政,本來期待的是李肇心聲中說的蒸汽機,卻聽儒老說成儒道,微微有些失望,卻也不好說破。
突聽韓少府如此說,眼前一亮,李肇的心聲就說過蒸汽機作用在馬車上,可無馬而行,而韓少府也如此說,難道墨家已經悟得了?
須知韓少府主管兵器製造處,有什麽風吹草動應該是知道的,連忙問:“墨家已經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