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蠻橫不講理。”蕭何滿臉黑線。
“嘿嘿!”李肇並不理會,指著田裏說,“當然,如果你能代替小鳥捉光田裏的蟲子,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放你走。”
李肇不想被人看成蠻橫無禮之人,便如此說。當然,如果蕭何真能捉光田裏的蟲子,恐怕需不少時日吧!
嘿嘿!待那時,說不定他便不想走了。
“你......”蕭何氣得跺腳,卻無可奈何,奴仆已經將他拿住,就算他長得壯實,也絕對逃不出。
但,懷齋書塾就要開課,他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托了不少關係才得以報上名的,如此耽擱,豈不誤事。
那如何是好呀?
是的,離科舉還有兩個多月,他卻早早來了,便是為了進入懷齋書塾,提前備考。
懷齋書塾,聽聞乃一權貴所辦,老師皆是法家大能,就大家分析,陛下寵信法家,科舉之題必是出自法學。
此地可是眾學子夢寐以求的書塾呐!要是失去進入其中學習的機會,那他的科舉便無望矣!
而要想離開這裏,按目前情況,很難,除非,他同意。
“好,我便捉光田裏的蟲子。”
蕭何望了望不是很遼闊的禾苗田,狠了狠心說。
李肇得逞地一笑。
就這樣,蕭何便到田裏去捉蟲子,一捉便是三天,這一幕皆被李四看在眼裏,心裏的笑意更濃。
蕭何還是低估了自己,又或許根本未從農,不知農的可怕。明明放眼可及的農田,他天天捉,卻天天還是那麽多蟲子,如何也捉不完。
短短三天,他從一文雅的書生,變成滿是泥土氣息的農人。
簫管家看之也是心痛,不過他可不敢求情少爺,就算那人是自己的侄子。
如此下去,根本捉不完,何況科舉就在眼下,漸漸地,蕭何發現自己上當了,上了李肇的當。
“果然喜歡虐待人!”蕭何對李肇這個標簽理解更深刻,更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