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四離開長安鄉,向李四稟報。
“老爺,好消息呀!李肇竟敢強留學子蕭何,並毀其典籍,斥其鬥誌,還讓之下田捉蟲,此乃典型的虐待學子。”
李斯聽之眼中的陰霾抹去,露出驚喜。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小人可是看得真切,學子蕭何更是憤怒難當,可愣是被奴役死死扣押,無法脫身,此刻想必恨透了李肇。”
李斯陰笑了起來,“真乃好事也!李肇死定了。”
......
朝會,商量完稟奏之事兒,接近尾聲,嬴政例行地問了一句。
“諸卿可還有奏?”
自從上次被李肇陰了之後,李斯發現他在陛下的心目中地位大打折扣,平時陛下遇事皆喜歡征求他的意見,可最近都不宣召他了,反而便宜了馮去疾。
這都是李肇導致的,他要挽回陛下的信任,李肇,他也不能放過。
“陛下,臣有奏。”
李斯站了出來,躬身說。
嬴政沒什麽好臉色,擺擺手。
“有事奏來。”
“諾!”
李斯整理語言,表現出悲憤,說:“臣要彈劾李肇。”
嬴政微微板著臉,暗道此獠就是不安好心,睚眥必報呀!
“自皇命下,學子皆喜,地位也提升了起來,可有人不尊皇命,執意瘋狂虐待學子,此對陛下不尊呀!”
“哦!”嬴政微微一愣,目光變得淩厲。此事的確是個問題,他剛頒布皇旨,善待學子,可想不到就有人作奸犯科了。
說難聽點,這是褻君。
“此人是誰?詳細道來!”
“諾!”
成功引起陛下的注意,李斯眼裏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狡黠。
“此人便是長安鄉李肇。”
哦!
嬴政眉頭皺起,他卻預料不到是李肇,要知科舉可是他提出的,善待學子更是他所想,這怎麽就虐待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