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肇心聲,嬴政暗笑,心想:你就是虧大了,本來真還想嘉獎你的,但你太怕死,藏著掖著,就算了。
至於李斯嘛!他的確冤枉了你。什麽奪其典籍,毀其意誌,辱其於田,必定是子虛烏有。
嬴政認為就是,試問,如果李肇真的奪典籍毀意誌,蕭何還能學到如此非常人之學,不可能。
辱其於田更不用說了,李肇乃少內,指導家人種田是應該的,畢竟他還肩負著國之重任。
嬴政越想越明白,看向李肇竟越來越滿意。
不錯的人啊!
李肇如果能聽到的話,一定感動得要命,原來皇是了解他的,他含辛茹苦呀!
“謝陛下!”蕭何誠惶誠恐,連忙謝恩。
皇點頭,下一刻,竟板起了臉,柔和不再,變得嚴肅極了。
他目光尖銳,緊緊地盯著李斯,莫名其妙地怒吼:“李斯,你肆意針對、冤枉李肇,居心何在?”
啊!
李斯一時反應不過來,不知為何皇如此怒氣,但不由得他多想,連忙跪下,雙股顫顫地說,“陛下,臣...沒有呀!”
“哼!還想狡辯,我倒要問你,李肇是否強留蕭何,是否奪其典籍,是否辱其於田,沒有吧!”
李斯急了,頭磕得砰砰響,“臣冤枉啊......臣錯了......”他想解釋,可看到嬴政那嚇人的眼神,縮了。
而且,他也知道彈劾李肇又失敗,畢竟當事人都站在李肇一邊,為其說好話,又怎是虐待呢?說好聽點,那是人家教導家人呐!
“哼!”嬴政一甩龍袖,重哼一聲,逐而橫掃一眼眾權臣,“你們居心何在?”
一下子,群臣皆尿,特別是附和李斯的人。不見始作俑者李斯都慫了嗎?他們還堅持什麽,否則惹皇一個不高興,下場就如閆軍一般。
“臣錯了。”一下子,跪倒一大片,求饒聲連連。
“哼!諒你們乃初犯,又無造成惡劣後果,各罰俸一月,自我反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