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李府,李肇馬上被李斯叫到書房,毒婦也在其中。
“肇,今天陛下和你說了什麽?”李斯問。
李肇想了想,也不隱瞞,“陛下問我農事。”
“你怎麽說?”
“我說我年紀還小,什麽都不懂。”
“這就對了。”李斯滿意地捋了捋並不長的胡須,逐而再三叮囑,“切記,你的才能很一般,陛下問什麽都不能回答,否則一個惹陛下不開心,人頭落地那是分分鍾的事兒。”
李肇內心發笑:說得那麽好聽,今天陛下發怒了,怎不見我人頭落地?是怕我比下李瞻吧!
“叔父教訓的是。”可,李肇還是誠懇地說。
“孺子可教也!”李斯笑了。
“你有沒有提到瞻兒?”旁邊的毒婦對兩人的話題並沒有興趣,忙將李肇拉過一邊,急切地問。
“有啊,我按照你們的囑咐,說瞻哥的才能是我的兩倍,說他可懂農事了。”
“真的?”毒婦也很滿意,露出笑容,“當然,我家瞻兒什麽都懂,農事嗎?不在話下,他可是種活過一棵樹苗呢!”
“那陛下有沒有封瞻兒官?”
李肇如實回答,“陛下沒有回答。”
秦始皇當然不會回答,他當時聽到瞻哥兩字臉色立刻就變了,想必惡心到了吧!封官那肯定不可能的。
這毒婦想得太理所當然了。
“沒有回答?也就是說沒有封官咯!”毒婦一聽,臉色難看了起來,甚至變得惡毒,毫無征兆地厲罵:“李肇,你敢撒謊。”
“你肯定沒有在陛?起碼也得封個嗇夫,不,嗇夫官職太小,起碼得是少內吧!”
“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忘恩負義,自己得到富貴,卻將你瞻哥丟到一邊,你可要搞清楚,這些年來是我李家培養的你,還讓你得到陛下的賞識,你倒好,完全不將你瞻哥放在心上,成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