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沒能如願以償,但有事沒事就去江寒的臥鋪晃。
把自己從家鄉帶來的罐頭,糖果,巧克力各種,跟獻寶似的拿給江寒。
並用星星眼崇拜的看著他,一口一個江,叫的親熱又肉麻。
盛夏眨了眨眼睛:這個傑克……該不會是彎了吧?
就連石海都看出了不對勁。
“這個傑克,好像有什麽大病一樣!他該不會是被嚇傻了吧?”
哪個大男人會對另一個男人獻殷勤?
還一口一個“江”,叫的無比親熱肉麻。
光是聽著就叫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更不用說那黏膩的眼神了。
看的人心裏直發毛。
傑克沒聽到別的,隻聽到了那句嚇傻了,猛地轉頭瞪著石海:“你才是傻子,真是沒有禮貌的家夥!我不喜歡你。”
石海嘴角抽搐:“那可太謝謝您嘞!”
搞得好像他稀罕你一個洋玩意兒的喜歡似的。
江寒就這麽一直被傑克纏著到了羊城。
下車分別的時候,傑克依依不舍。
拽著江寒的袖子死活不鬆手:“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出事怎麽辦?你當我的保鏢吧!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我有錢!”
對上盛夏揶揄的眼神,江寒的臉都黑了。
“放手!”
咬牙切齒的意味。
傑克不願意。
江寒也不知道
捏了傑克哪裏,傑克手腕一陣酸麻,嘴裏喊著痛,下意識就鬆開了手。
江寒順勢跳開,距離他好幾米遠。
傑克還想追上去,外事人員上前攔住他。
“傑克先生,我們再也不走,就趕不上車了。”
傑克瞪了華國人一眼,真掃興!
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
傑克想了想,掏出一個工作牌扔給江寒。
“江,等你忙完了就來鵬城找我,拿著這個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說完揮了揮手,趕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