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陪著於老說了會話,又下了兩盤棋,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盛夏起身告辭。
“急什麽!中午在家裏吃飯得了,你想吃什麽盡管說,我叫阿姨去做。”
盛夏當然沒答應,哪有第一次上門就留下吃飯的。
正想開口,於老就哼了一聲:“別企圖想用借口糊弄我。”
盛夏隻能實話實說:“我對象還在農機所等著我呢,時間久了他該著急了,再說我們下午還有事。”
“你對象?”
於老想起上次碰見的那個不會笑的小夥子,不由皺眉。
“就那個沒啥情趣,看起來不好惹又沒意思的小年輕啊!”
一句沒啥情趣,不好惹,沒意思,足以看出於老對江寒的不滿。
盛夏笑眯眯點頭:“可不就是他嘛!您說我要是早點遇見您多好,叫您給我介紹一個懂浪漫嘴巴甜會哄女孩開心的公子哥兒,不比他那個冰塊臉強嘛!”
“胡鬧,那些嘴巴甜會哄女孩開心的一看就不是個過日子的,人家就專門騙你這種小姑娘,等騙到手占了便宜隨時都能分手,指望跟這種人過一輩子,靠得住?”
盛夏笑眯眯點頭:“嗯嗯,您說的對,可不是嘛!”
於老:“……你個臭丫頭,都學會給我下套了!說來說去
,不就是想說你對象可靠值得托付嗎?打量誰不知道你的算盤一樣。”
真是,年紀不大,心眼卻不少。
見盛夏堅持要走,於老也沒在攔著。
隻是對盛夏說道:“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把那個小夥子帶上。”
“咋?您知道我兩要結婚了,想提前幫我把把關?”
“啥?要結婚了?這麽快!上次不還在處對象?不是,你才下鄉多久啊,就要跟人結婚,別是給人騙了!”
說道最後,一臉嚴肅冷凝,大有找江寒算賬的意思。
盛夏忙道:“啊呀,下次我帶他來,您親自考察考察不就知道好壞了嘛!再說,誰能騙得了我啊,我不騙別人就算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