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早就料到,按村長那護短的性子,肯定不會輕易開證明。
有顧慮才正常,怕她騙了江寒最後一跑了之嘛!
那就把原主的身世告訴村長,叫村長明白,她早不是什麽城裏人,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光是成分問題,就足以叫她回不了海城。
這也是原主當時那樣堅決,跟家裏斷了關係的原因。
不過江寒還是存了私心,他並沒有告訴村長盛夏訂過婚的事情。
在江寒心裏,盛夏是最好最完美的,可別人不這麽想。
他不會給任何人看扁盛夏的機會。
再說了,訂婚的又不是他的盛夏,而是以前那個盛夏,江寒一點也不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不對。
隻是告訴村長,盛夏的家裏犯了成分問題。
那個家,盛夏也回不去了。
聽了江寒的話,村長神色緩和,到最後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從下鄉到現在,一封家書也沒有收到,也不見她給家裏寫信寄東西,原來如此。“
這年頭,一旦發現成分有問題,被打上標簽,這個家鐵定得散。
“可這麽一來,萬一被人知道她成分有問題,你這好不容易才……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江寒笑了:“人家那麽漂亮一個姑娘都沒嫌棄我是村裏人,我還有
什麽好嫌棄她的?叔你啥時候也學會帶有色眼鏡看人了?”
氣的村長直瞪他:“你個白眼狼,我這都是為了誰?”
“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所以您還是快開證明吧!等我跟她領證了,我這心裏才踏實,那時候才叫真的好呢!”
村長說:“那不行,我得問問盛夏的意思。”
“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你說了不算!”
“那您等著,我這就喊她過來。”
正在跟村長媳婦說話的盛夏,聽到江寒喊她,回頭笑了笑:“嫂子,那我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