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麵,他開始運行功法。
即使有那一瓶牛二墊底,也免不了肌理髒腑中千痛萬楚,好在他這門功法在行功之時無需意守丹田,也無需臆想某處穴道經絡,他的意念可以關注任何事,也可以任何事都不關注。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會仰望星空。
即使是他的母親都不知道、隻有給他專門定製了一副老花鏡的師父和他本人知道,他的眼睛不是近視,而是超級遠視。
平時他根本看不清身邊十米之內的景物和人畜,所以需要戴上特製的老花鏡才勉強能夠霧裏看花,而若是往遠了看就不一樣了,好不誇張地說,他能夠看清火星上的一架直升機裏坐了幾個人、其中幾男幾女!
所以他從小酷愛仰望星空,隻要他想,他能夠看見海王星和冥王星,以及柯伊伯帶的那些小行星,他甚至可以看到奧爾特雲之外的太空景觀!
這是他的異能。與生俱來的異能,不僅他的母親不知道,就連他的師父都解釋不了,所以即使從前沒有條件關注時事新聞,他也能夠知道不止月球,就連火星和木衛六上麵都有人類居住,更知道這些人類都是從地球移民過去的,隻是分屬不同的國度和組織。
然而今晚他最想看的卻是太陽係外的情景,他很想找到母親所在的科考團太空船隊,看一看母親的近況如何。
但是他沒能如願。在他長達兩個小時的觀測裏,在他的視野中、厚度長達24光年的奧爾特雲內外沒有任何宇航船隊在活動。
淩晨1點10分,楚狄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到了丁家,輕輕將門鎖好,輕輕走回臥室,沒有驚動主臥裏的丁米夫婦。
躺到**的楚狄當然不會睡覺,練功之後身體異常舒適,正是學習理論知識的好時光,學到天亮再睡也不遲,十餘年來他一直如此,整夜整夜的不睡覺已經成為他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