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車到了鬆北大學城,到了複旦門前蘇雅朝著路對麵望去,果然看見了華東經濟人文學院的牌子,她這才對這個學校有了一點模糊的印象,畢竟當年身為天之驕子的蘇雅實在很難對這種野雞學校產生一點點的興趣,在她的眼中存在的也許隻有雙一流的學府了。
車停在華東人文學院的門口,陳敬之卻沒有下車,而是忽然打量了蘇雅幾眼。
對方頓時回給了他一個挺風情萬種的笑容,說道:“怎麽,還打算要說一句請我上去喝一杯之類的話?我這人對喝酒是比較挑剔的,我估計你的宿舍裏夠嗆能有這種藏酒,不能勾兌,最差也得是酒莊裏的,至於啤酒和白酒就更不用說了,不是喝不慣而是幾杯就暈了”
陳敬之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送我一程不是為了泡我,那這車我也不想白坐,一碼歸一碼吧,咱倆這就算是個交易……你的車裏有沒有硬幣?”
“做什麽?”蘇雅迷惑的問了一句,從抽屜裏翻出來幾枚平日裏隨手放下的零錢遞給了他,陳敬之說道:“不用那麽多,六枚就夠了,你拿在手裏晃幾下扔在中控台上就可以了”
蘇雅被他的一番話給整迷糊了,但也鬼使神差的照著陳敬之的話去做了,六枚硬幣在她兩手中“嘩啦啦”的響了幾下後就給扔在了中控台上。
陳敬之皺眉看了幾眼,嘴中輕聲嘀咕道:“水中命運不可撈,占此逢之運不高,交易出行難獲利,走失難尋無音耗……”
陳敬之的話她是每個字都聽懂了,但連在一起就聽不明白了,就是感覺有點繞口,蘇雅正要開口詢問是什麽意思,陳敬之就先說道:“我跟你說的話,你要是信呢就牢記著點,不信的話就當我什麽也沒說,這趟車就白坐了,從今天算起一個星期之內不要做任何的交易,也就是生意方麵的,做了十有九不成,等著七天時間一過你該這麽做就怎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