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浩然的父母接到班導的消息後就緊急趕到了人文學院,不過在拘留所裏他們沒見到自己兒子,也沒見到當事人譚靜瑤,後者對此的反應很絕對,這個事談不了。
到了第二天,急的跟熱鍋上螞蟻的李浩然父母,通過學校方麵的說和找到了在寢室休息的譚靜瑤,在見到她之後,李浩然的夫妻十分果斷利索的提出要給她一定的賠償,價格隨她開,前提是自然要讓對方撤銷對李浩然的指控。
“賠償的金額你可以定,多少我都能給,我的要求隻有幾個,就是希望你跟警方說明白,昨天晚上發生的是一場誤會,是你們情侶之間正常的吵鬧,根本沒有強見一說!”
譚靜瑤臉色蒼白,眼睛無神的看著麵前的中年男子,忽然間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詭魅的笑容,她的笑頓時就讓李浩然的父母感覺到骨子裏似乎突然都發涼了。
李浩然母親擰著眉頭說道:“你知道,像你這樣的大學生,畢業後想要在這座城市裏奮鬥的話,需要多少年才能買得起一棟房子麽?人文學院這種學校的學生畢業後月薪也不過就一萬塊錢,而滬上房子最低都要兩萬起了,也就是說哪怕你掙上幾十年的錢,也不過隻能在這座城市買上一棟老破小罷了”
李浩然的父親說道:“現在隻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我給你的錢可以讓你在沒畢業的時候,就能夠在這裏安家落戶!”
譚靜瑤的嘴裏忽然發出一串刺耳又難聽的笑聲,她眼神空洞的看著他們,嗓音有點嘶啞的說道:“你們知道麽,就在一個多月前,這座學校有個女生投湖死了,死的時候她剛剛懷孕一個多月,但讓她懷孕的那個男生卻讓她打掉,並且還將這個女生給甩了”
李浩然的父母頓時一愣,他們知道對方嘴裏說的那個女生是誰,並且兩人還曾經見過她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