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然和那兩人的交談上來看,他們明顯是要有下一步的動作了,而這時對陳敬之和小唐來講,他來也可以有兩種安排。
一是現在就直接把他們給端了,再不就是看他下一步怎麽看。
“你要是端了他的話,除非這些胎兒的來曆有問題,可能會直接將他給一棒子打死了,若是沒問題,他也就是受一下道德上的譴責,不至於將他給掐死了,我估計在這方麵陶然應該會做的很幹淨,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麽尾巴的”陳敬之輕聲說道。
小唐說道:“那你的意思是,看他往下怎麽做?”
陳敬之點頭說道:“能讓他這麽幹的,對方肯定是個大戶人家,如果我們在關鍵時刻把他的底子給掀了的話,對麵是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這絕對比直接端了他還要讓人難受得多!”
陳敬之隻到這二十一嬰靈陣布置的艱難,同時風險也是非常大的,那陶然的目標就絕對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了,他們要是知道有人對自己下這種狠手,那豈能饒過下手的人?
隨後,小唐跟陳敬之就決定在觀望一下,反正也不差這兩天的時間了。
當天,兩人蹲守在農莊的外麵,吃喝拉撒都沒有離開這邊,睡覺也是輪流睡的,然後另外一個人盯梢,而裏麵的人也一直都沒有出來過。
十幾個小時後,到了隔天下午的時候,陶然和子孝還有那個年輕人突然就出來了,然後還搬出了幾個箱子,被分別裝在了兩車的後備箱內。
兩人對視了一眼,知道他們這是要出門了,他們也算是等到頭了。
下午四點多,兩台車從農莊裏出來,小唐和陳敬之一路追著,上了帕撒特後就尾隨了過去。
五點多,前麵兩台車就已經出城了,然後上了高速。
看著前麵高速上掛著的路牌,兩人就都有些懵了,這一下子居然就又跨省了?再往前開,用不上兩三個小時就出浙省境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