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爺和梁景玉都一蹙眉,後者很平淡的說道:“做生意麽,哪裏有會不得罪人的,更何況我們家的生意還不小,又做了幾百年了,能發展到這地步,總歸是有些代價的,隻不過這代價都是出在別人身上的。”
生意做到一定地步,形成商業帝國或者集團的時候,這跟打仗是一個道理。
一將功成萬骨枯。
生意做到梁家這種地步,也同樣是不知道踩著多少人的肩膀上來的,他們是發達了,肯定也有不少人落魄了,這是一個恒定的定律。
陳敬之回頭跟站在一旁的山伯說道:“麻煩您一下,幫我拿個紙筆過來。”
山伯看了眼梁老爺,他點了下頭後管家轉身走了,陳敬之則接著說道:“對方不隻是要報複你們,而是想著要將整個梁家都給一鍋端了,說白了就是,你們的百年基業從此以後化為烏有不說,家裏幾十口人還得被耗成一堆白骨,然後你們可能還不知道是誰幹的,就算知道了那也晚了,因為你們人都不在了。”
對麵兩人臉色頓時巨變,這話可有點太危言聳聽了,這麽龐大的一個家族被覆滅,那得是多大的一個工程啊,現在又不是古代了,可沒有滿門抄斬這一說了。
梁景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認真的麽?”
梁老爺沉默不語,似乎是在衡量陳敬之這番話中到底有幾分可信的程度。
陳敬之也沒急著解釋,等著管家將紙筆拿過來後,他就鋪在桌子上,然後“唰,唰”幾筆憑借剛才的記憶,將梁家從入門開始到前廳,前院還有後麵跟正房的輪廓都給勾勒了出來。
在來之前,陳敬之就和小唐說過,這二十四嬰靈陣挺邪的,專門耗的就是人家的精血,從老到少不管有多少人,哪怕就是幾百口,到最後都能給耗的死於非命,並且還查不出來。
等到陳敬之來到梁村,進了梁家的大宅後,他一路走過就發現還有一種更大的可能,就是陶然下手之後很有可能會將整個梁家的氣運給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