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的腳步頓了下,皺眉看向陳敬之。
他接的活肯定是見不得光的,要是透漏出去的話,被雇主那邊知道了那就是口碑的問題了,所以王君是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的。
陳敬之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也有自己的規矩,我這麽問就是唐突了,不過我覺得咱們今晚既然碰到了一起,說不上有什麽地方就是共通的了,而且……”
“玄門並不好招惹,今天的事他們是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可能現在就已經開始調查了,如果沒查到你倆那一切都好說,但要是查到了可能就是個麻煩,所以咱們搞不好還能合作一下,畢竟以個人的力量麵對玄門,可不太容易!”
王君尋思了下,過了半晌後就看著他說道:“確實不該說,但就像你說的,碰上了是挺有緣分的,我今天晚上是奔著他們手裏的一件東西去的,這個事我已經盯了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什麽東西啊?”陳敬之好奇的問道。
“一塊玉佩!”
“唰!”陳敬之頓時就愣住了,相當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腦袋裏一時間有些亂糟糟的。
最近這一段時間,他念叨的最多的兩字就是玉佩。
“圓形的?”陳敬之深吸了一口氣問道。
“嗯”
“嗯?”王君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陳敬之盯著他的眼睛,沉聲問道:“找你的,是河西雍涼的,人姓曹?”
這一下子,王君算是徹底懵住了,他隻不過就是起了個頭而已,但沒想到陳敬之居然把雇主的名字都給說出來了。
這說明啥?
王君說道:“你們今晚,也是奔著這東西去的?”
陳敬之搖頭說道:“不是,但我知道這東西,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碰到過了。”
說著,陳敬之從口袋裏拿出了周朝峰給他的那塊已經出現了裂痕的玉佩,說道:“你要找的就是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