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拍拍屁股走了,扔下了王君,關月山和少班主佇立在夜風中,有些不知所措。
片刻後,少班主沉默了一陣,才問道:“我先墊吧,你要多少啊?”
王君無語的說道:“你真給啊?”
少班主搓了搓臉蛋子,無奈的說道:“不給咋辦啊?我都已經上了他這艘賊船了,下不來了,他讓我墊那就墊唄,不然之前我搭進來的不就打水漂了麽?”
“我也是服了,這都什麽人呢,這種事還有墊錢的……”王君罵罵咧咧的想了想,然後說道:“看在咱倆都挺命苦的份上,你少給點吧,兩萬就行,意思意思得了。”
“嗬嗬,你挺講究啊?”少班主笑道。
王君遞給他一根煙,正色說道:“我這也算不上是反水,因為從接活的時候,說實話我也有點信不著河西曹家,他們太能算計了,而且在以前是給皇帝當謀士的,你知道這一類人幹得最多的事是什麽嘛?”
“曆史上的那些事誰不知道啊,卸磨殺驢唄!”
王君點頭說道:“對,要不是我現在手頭緊缺錢用,我是不會接曹家活的,甚至接了以後我就在琢磨,怎麽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曹家人幹得最多的就是幫皇帝滅口,天知道有多少大事都被他們給送進了墳地裏啊。”
少班主說道:“我們千門的人最講究的就是眼力,渾身上下這麽多零部件,哪個都可以不好使,但眼睛一定要擦亮了,所以我是能看出來的,陳敬之這人,挺靠譜的!”
“嗬嗬,那咱們以後就合作愉快吧……”
王君和關月山還有少班主,那都是人精裏站在金字塔尖上那一撮的,多少年來他們的經曆,無疑讓自己練出了一副火眼金睛,他們肯答應為陳敬之幹活,最簡單的道理是覺得,他這人是可交的。
不然,恐怕他花多少錢這些人都未必會湊在他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