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重的陰氣,隻能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那個村子鬧鬼了,並且還不是一個兩個,至少得有幾個,不然村子上方的氣息也不會那麽濃鬱。
商務車再次啟程,這回離著目的地就已經不太遠了,最多不過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宋青瓷翹著修長的二郎腿,跟陳敬之說道:“這裏是河曲是老人和留守兒童。”
“確實,從鬼上身的角度來說,歲數大的和年齡小的,是最容易招惹這些髒東西的。”陳敬之點頭說道。
“這回你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什麽的了?”
“抓鬼?”陳敬之頓了下,詫異的說道:“如果是清宮裏麵鬧鬼,這確實是守宮人的職責範圍,但這地方可就不歸我們管了。”
“你就不能做做好人好事麽?”對方反問了一句。
陳敬之沉默了半晌,搖頭說道:“我們守宮人的職責,就是鎮住那座宮殿,外麵的事不歸我們管的,而且據我所知,有專門負責這方麵的人吧?”
陳敬之大概猜測出宋青瓷是什麽人了,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關部門的人,但她具體是什麽身份,暫時還不清楚。
宋青瓷沒有繼續跟他掰扯,而是自顧自的跟他解釋道:“這個村子叫大窪村,地處黃河沿岸,年輕人多數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就是老幼了,交通不太便利,你也看到了我們進村還得要開上兩三個小時的山路。”
陳敬之沒說話,放下車窗點了根煙,既來之則安之吧,他也得聽聽對方跟他說的細節。
“這個季節河水量比較少,大窪村沿岸的河床也露出來了,幾個村民去打魚時,偶然間在一處河床下挖出了一口棺材,是石棺,當時他們也看出來這棺材的年頭很長了,由於怕河水再上漲給淹沒了,於是就把石棺拖到了村子裏……”
如果要是放在幾十年前的話,村民發現這種有曆史年代的棺材,可能首先做的就是將棺材給打開,然後看看裏麵有沒有值錢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