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王武他們要留下來善後,陳敬之和宋青瓷兩人就先開一輛車走了,不過由於是連夜趕路的,出發時都已經快十一點了,他倆就把車開到了河曲然後找個地方停一下明早再走。
畢竟一千多公裏的距離,就算他倆換著開也挺遭罪的。
但住宿的時候,出現了個讓人挺尷尬的插曲,那是相當的猝不及防了。
河曲這地方很小,整個縣城就兩條主街,再加上這裏也不是什麽旅遊和繁華的地方,所以賓館和酒店非常的稀少,多數都是那種門臉看起來特破的小店,以陳敬之和宋青瓷的牌麵,兩人肯定不願意住這種地方啊。
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來還算湊合的賓館,但辦理入住的時候卻發現就隻有一個標間了。
宋青瓷頓時就懵了,扭頭看著陳敬之說道:“不行,咱們就再往回走吧,路過的旅館應該是能有空房的。”
“啪”陳敬之直接掏出身份證拍在了櫃台上,說道:“要回去你回去,我是懶得折騰了,就這環境對我來說也就是勉強住一宿算了,再破的,我的身份就不允許我住下來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吧?我都怕他知道這事了,會把我給大義滅親了。”
宋青瓷咬了咬嘴唇,很倔強的說道:“就一間房,怎麽住啊?”
就此情此情此種狀況,你別管宋青瓷之前多大氣,辦事多麽利索,她畢竟還是個女人,你讓她跟隻見過三次麵的陳敬之住在一間房裏,那是肯定很難以接受的。
而陳敬之呢,說實話,他有那麽點故意的意思。
誰讓你之前一直牽著我的鼻子走來的,還拿河西古城的事來要挾我,那我不得往回找找麵子嘛?
宋青瓷要是自己掉頭回去找地方單獨住,他也無所謂,如果跟他住一間房,那也是能接受的。
陳敬之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說道:“標間不是兩張床麽,你住你的,我住我的,誰也不耽誤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