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目送著對方離去,總覺得自己對上這個女人,哪哪都是棋差一招。
他還是頭一次有這種感覺。
哪怕就是追裴璞玉的時候,他也沒這麽被動過。
“不知不覺間,居然又被她給牽著走了,這真是……孽緣啊!”
陳敬之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回到了學校的宿舍裏,另外三頭牲口這個點還沒有回來,他就簡單的泡了個麵,吃完後上床就蒙頭大睡了起來,這兩天折騰的,正經得需要好好睡一覺來回回體力了。
一夜無話,一直睡到第二天,陳敬之起來後匆忙的跟陳小樹他們打了個招呼,就屁顛屁顛的往顧長河的辦公室去了。
他們三現在已經徹底習慣了陳敬之神出鬼沒的節奏,連問都懶得問了。
照例,來到辦公室後先是打掃了一遍,又把暖壺滿上水,都收拾妥當了,他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課本隨意的翻看著。
最先進來的是兩個師兄,李季和杜青石,兩人見到他都點了點頭打著招呼,就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過了大概十分鍾左右,顧長河同秦佩瑜邊聊邊走了進來。
見到他後,顧教授就說了一句“回來了”然後就沒在管他了,這邊的學習氛圍基本就是這樣的,沒有課題和研究的話,學習是比較鬆緩的,不一定需要人天天守在這裏,哪怕就是消失幾天,你提前打個招呼也沒什麽。
當然,一切的前提就是學業不能耽誤了,期末該過的必須得過,不能掛得太慘不忍睹了。
陳敬之也是知道深淺的,畢竟剛到顧教授的手下沒有幾天,他也不可能一消失就很久,所以這才從大窪村匆匆的趕了回來,爭取給顧長河留個好印象,要不然導師要是對你不滿,覺得你不懂事的話,往後的相處說實話也挺難的。
原本,陳敬之想著就是跟在顧長河的手下悶頭做事就行了,畢竟他的訴求也很簡單,他不會跟另外幾位師兄爭功,更不會爭寵,等到自己需要的機會出現了,他在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