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敬之跟宋青瓷掛了電話,雖然覺得對方是上鉤了,這把被他給牽著走了,但冥冥中他又感覺,事好像沒這麽簡單?
“咣當”宿舍門被對開,陳小樹,袁朝和沈峰三人走了進來,看見他躺在**就挺吃驚的。
他們都記不清這貨有多長時間沒出現在宿舍裏了,人就是在,那也是早出晚歸很難抓到人影的。
“哎呀,這不是咱陳爺嘛?”陳小樹陰陽怪氣的朝著他倆擺手說道:“快點,快點,你們這兩個狗腿子還不趕緊給陳爺鬆鬆骨,這都多少天沒伺候過他了!”
“來了,來了!”
陳敬之坐了起來,笑罵道:“我怎麽感覺,你們的話裏夾槍帶棒的味道這麽濃呢?”
“你自信點,別感覺,事實就是這麽一回事……”
陳敬之抻了個懶腰,看了下時間後說道:“晚上了,走吧,出去喝點啊?別說,這馬二叔家我都有好幾天沒去了,都快要忘了是啥味了。”
“那可不,您老人家多忙啊,神出鬼沒的,天天也看不見人!”
“沒辦法,人在江湖,人不由己麽,走吧,走吧,我請客……不過,這飯錢你先墊上,我最近手頭挺緊的,等我回來再給你們補上。”
“不是,什麽叫你回來的,啥意思,又走啊?”
陳敬之低調的說道:“不是說了麽,身不由己啊,明天還得要出個遠門,可能得一星期左右才回來。”
陳小樹扭頭跟袁朝和沈峰說道:“看見沒有,孩子大了翅膀硬了,這是徹底的遠離我們了……”
當天晚上,陳敬之就挺長時間沒聚的307宿舍牲口們算是喝了個酩酊大醉,後來回去的時候基本都是不省人事了。
實話實說,陳敬之這一陣在外麵確實挺累的,東奔西走的始終都沒有停歇過,他也就隻能在回到宿舍後,徹底的放鬆一下心態了,不然在外麵,他的心頭總是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