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瓷尷尬的從陳敬之的身上爬了起來,但卻忽然發現,對方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受控製的從她的身前掃了幾眼。
不是陳敬之控製不住,而是就這個風景,你但凡是個正常人,也都會下意識的不願意錯過去的。
再加上,自從跟裴璞玉那幾天溫存過後到現在,他也當了好一陣的老和尚了,精神是很容易跑偏的。
宋青瓷咬了下嘴唇,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什麽,這一把吃的小虧她算是認了,誰讓昨天晚上對方算是殊死搏鬥救了她一回呢,於是就不動聲色的將衣服拽了下。
陳敬之幹咳了一聲,說道:“額,我們得想辦法上去才行,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陳敬之隱約記得,昨天晚上滾下來的時候,好像還是一段挺長的距離,這也得虧是沒碰上山邊的懸崖,要不然兩人直接就摔死了。
但就算如此,他估計距離也不會太短的。
陳敬之試探著站了起來,稍微活動了下身子,他發覺除了有些酸疼外其他地方還算是正常的,這也就是沒傷到骨頭,不然可就麻煩了。
“你怎麽樣?”陳敬之問道。
宋青瓷說道:“沒什麽大問題,都是擦碰的小傷,包裏還帶著外敷的藥呢,到時候塗抹一些,應該很快就能緩解過來的。”
陳敬之點了點頭,皺著眉擔憂的說道:“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樣了?”
昨天晚上的情形還是挺危急的,他倆從山上滾下來的時候,還有幾頭狼在呢,以田業成和秦佩瑜的經驗,他們要是亂了陣腳,那現在的話可能就隻剩下一堆骨頭了。
所以,陳敬之還是挺焦急的,就開始在四周試探著找一下上坡的出路。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從距離他們落下來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多米遠,有個坡度不大的地方還是能夠爬上去的,兩人就趕緊從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