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喬銳這種大衙內來說,他們的起點很高,然後人生的經曆又始終都處於高朝階段,總得來說就是一直被人給捧在手裏的,而對於這樣的人來講,他最不能允許的就是挑釁。
如果真的有人是在針對江淳的話,那在喬銳認為的是,這個針對其實就是奔著他來的,因為誰都知道江淳是他的白手套。
打狗都不看主人的麽?
另外一頭,瓦刀寨中,早起後沒多久那個吊腳樓裏的中年和婦女就來到陳敬之他們住的房間,然後還帶了一些剛蒸好的饅頭給他們,客氣的味道很濃,但眼神卻又很委婉的表達著不能留客的意思。
這是昨天晚上那個老婆子的態度,他們可以在這裏暫住一夜,但第二天後就得要離去了。
“咋辦?人家不留咱們,那巫蠱的事就沒辦法跟他們提了啊?”田業成的心態有點焦急,他覺得這裏的人很生疏,雖然沒達到不友好的程度,可人家對外人似乎是很抵觸的。
陳敬之說道:“既然都找到地方了,那也算是成功了一半,這事吧不能急,一步步來吧,至少暫時沒犯了人家的忌諱,我們先離開再說。”
田業成頓時懵了:“這就走了啊?”
“不走,你還賴在這?那不是故意惹麻煩呢嗎?”
宋青瓷輕聲說道:“他的意思是,我們要表現出暫時離開的意思,但咱們卻不會遠走,在附近觀望和了解一下,然後等待機會在接觸。”
陳敬之點頭說道:“對,就是這麽一回事,走吧!”
陳敬之和宋青瓷是都屬於那種處事比較冷靜的人,他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理清思路,而不會一味地往前衝,就像現在這個情形吧,如果是田業成主導或者是換成別的人,那可能就會直接很急迫的去跟瓦刀寨的人聊巫蠱的事了。
但他倆就不會這麽做了,兩人的選擇其實也很簡單,卻比較平緩和很有步驟,那就是既然我人都已經找到地方了,就不急於一時了,先把整個瓦刀寨了解一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