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樹和蕭蔚帶著一臉敬佩走了,陳敬之跟著裴璞玉再次來到了圖書館,坐的仍舊是先前的位置,對方看得還是上午那本《建築概論》,不過,陳敬之卻沒有繼續將那本圖解西方建築史給拿出來,而是重新選擇了一本《空間組合論》然後坐在了她的對麵。
裴璞玉看見他手中的書,就忍不住的擰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充斥著無奈甚至還有一點鄙夷,怎麽說呢,就陳敬之上今天選擇的兩本書,《圖解西方建築史》和《空間組合論》都是建築行業裏非常高端的兩本術,在複旦哪怕就是到了研究生後也不會有人選擇這兩本書,最快也得是在畢業後期左右才會去研究的。
而更關鍵的一點是,陳敬之看的這兩本,前一本是拉丁語原著,後麵那本則是法語的,都不是譯本的。
而據裴璞玉所知旁邊的那所人文學院不但沒有拉丁語和法語係,甚至都沒有建築係,也就是說陳敬之拿這兩本書的時候,要麽就是隨手抽出來的壓根都沒有看,再者呢他就是故意在嘩眾取寵,以這種拙劣的手段來引起她的注意。
所以,裴璞玉覺得陳敬之非常成功的引起了自己的反感,這個表演連十八線的小明星演技都太不如了。
陳敬之絲毫沒有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中一閃即逝的反感,他低著腦袋翻開空間組合論的時候,前麵粗略的掃了幾眼後就快速的向著後麵翻了過去,一直翻到中間部分才停了下來,然後細細的看著,眉頭還不時的皺一下,手指在桌子上似乎緩慢的比劃勾畫出了一些個線條。
最初時裴璞玉還沒有注意到,不過後來可能是他的指甲在桌子表麵發出了輕微的劃痕聲,她的思路也被打斷了,就詫異的抬頭看了幾眼,這才發現陳敬之的手指應該是在勾畫著某種圖形。
“是在故意掩飾著自己的不學無術麽?”裴璞玉無趣的搖了搖頭,就再次低下了腦袋。